林宴行的手慢慢滑过叶隐瓷的腰肢,褪掉了他的裤子。莹润如白瓷一般的大腿骤然暴露在清爽的山风和凉丝丝的雨水中,忍不住轻轻战栗了一下。紧接着,林宴行得手落在了叶隐瓷的双腿间。
那里只有一层薄薄的内裤作为遮挡,因为雨水湿润的关系,内裤里面的形状依然露出了清晰得轮廓。从林宴行这儿的角度看去,能看到一根秀气的凸起蛰伏在腿间,还有凸起下面一条正在慢慢蠕动、不断吐出湿湿的液体的缝隙。
林宴行慢慢抚摸那条缝隙。
这真是一种很奇怪也很奇妙的经历。他们已经不知道上了多少次床了,做爱的次数数也数不清,也做过很多场前戏,但他好像从来没有那么仔细、那么虔诚得触摸叶隐瓷下面的那条缝。亲手慢慢揉动的快感远远超过直接舔弄、甚至超过了直接提枪操干。就像研磨一杯醇香的咖啡,总比速溶的香。慢工出细活。
林宴行的手指一面亵玩叶隐瓷的下面,一面解掉了自己的皮带扣。男人脱起自己的裤子总是很快,但今天为了全方位刺激叶隐瓷的情欲,他特意放缓了脱裤子这个动作。薄薄的衣料被缓缓拉开,巨大的阴茎暴露在空气中,整个过程下流又煽情,简直都不能再看第二遍。
叶隐瓷一手捂住自己脸,但下一秒,一根不老实的手指探进他的蜜穴,在一个微微凸起的地方狠狠一拧——那是双性人最不可触碰的一点,叶隐瓷立刻就受不了,几乎同一时间又爆发出一股水液,湿湿嗒嗒的,冲得又快又急,看起来简直像是从他自己肉棒那里射出来的。
林宴行看到了,坏心眼得笑起来:“呦,媳妇儿,这就射啦?你也太不持久了……”
他话没说完,就被一巴掌打断。
叶隐瓷刚刚从灭顶高潮中回过神,只觉得难堪,但又很满足,所以巴掌也是绵软无力的。这一巴掌当然打不疼皮糙肉厚的林宴行,反而被他捉住了手,放在火热的手掌里肆意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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