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慢而不容置疑的拉开叶隐瓷的裤子拉链。他每动一下,叶隐瓷就抖一分,直到裤子完全褪下到膝盖的位置,内裤暴露在空气中,连同他蛰伏的性器和女穴都能感受到雨水的冰凉。
一双滚烫的手掌忽然攥住他的肉棒。隔着衣料的摩擦能加重隐秘的快感,不可言说的快乐夹杂着耻辱感汇聚成浪潮,将他完全湮没。
他这才完全反应过来要遭到怎样的灭顶之灾。
疯狂起来的林宴行是不会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的。
“我没戴套,”林宴行穿着粗气说:“我要内射进你的子宫。叶隐瓷,给我一个孩子吧,给我一个能名正言顺、堂堂正正照顾你一辈子的理由。”
雨还在下着。草色连着远处山林,氤氲成一片朦胧的青翠色彩,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雨雾清香。
林家保镖分散在四周,确保少东家在他们的目击范围内,但不敢离得太近——少爷办事的时候,肯定不会愿意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的。
草地上的韵事还在继续。
真美长时间相处下来,叶隐瓷可以接受和林宴行在床上、在地上、在办公桌上、被压在浴室的墙上,在各种奇怪的地方、以各种奇怪的姿势承接林宴行的欲火,但他真得难以接受在爷爷的墓碑前和林宴行做这种事。他扒住林宴行的胳膊,近乎哀求的说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