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能,不能在这里……”叶隐瓷绝望了:“林宴行,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你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得这么……”他爆发出一声哭腔:“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林宴行看着他通红的眼眶,心里也酸酸涩涩的。但下一秒,无名怒火席卷全身,打碎了好不容易升起来的一点温情:“没有对不起我?”
他怒道:“这句话人人都讲得,唯有你,叶隐瓷,你千万不该说。”
叶隐瓷吸了下鼻子:“我为什么不能这么说!我们从小在孤儿院一起长大,后来你被林秋白领走,我被我爷爷收养,这之后也没有交集,可我心里老记得我们小时候的情分,后来考大学,也是为了你,为了你……”
钻心的刺痛瞬间将临,尘封已久的伤疤重新暴露在天光之下。本以为时光可以抚平心底的伤痛,可久而久之,却发现,无非沉疴落痂,血肉却无法新生。
他忽然觉得很累。
累到不愿意再多说一个字。误会就误会吧。
林宴行敏锐的注意到:“为了我?”他好笑起来:“你倒是说说,怎么个为了我法?难道有谁拿把刀加你脖子上,逼迫你替我去高考?那也不能够啊,我高中毕业就出国了,你得考多高的分啊,捅破天了吧?”
不全是为了你。叶隐瓷想,我也有我的私心。可是现在说这些干什么呢?徒添羁绊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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