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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隐瓷被腾空拽起,还没等他从失重的眩晕中反应过来,迎面塞过来一根冒着腥膻热气的鸡巴。

        那孽根非常的秀气,甚至有些文弱,形状非常好看,可办的事儿一点都让人没眼看——没有一点缓冲,直直得捅进喉咙里!

        此刻,叶隐瓷的身体被迫折成一个异常屈辱的姿势:像母狗一样趴跪,双臂抱住林秋白的大腿,仰着头在他的胯下卖力吞吐;两腿跪在床上,两只脚大大分开,林宴行整个人覆盖在他身上,双脚压住他的双腿,胯间的巨物不要命一般往他股间来回输送挺进。

        林秋白双手插进他的头发,微微攥紧,发出难耐而舒适的喘息。

        叶隐瓷已经没什么自己的主观意识了。他条件反射得咬林秋白的那东西,用舌头舔,几乎本能得取悦这个为他生儿育女的男人,而后穴那里,他也拼命翘挺着屁股,讨好即将射在他体内的男人——

        这两个人都和他的生命牢牢绑定在一起,挣脱不得,也得罪不能。他如行尸走肉,在麻木与屈辱中逼迫自己沉沦,好像只要自己甘于下贱,从前分外看中的道德观与自尊心就不会将他寸寸凌迟。

        “婊子,爽吗?”

        林宴行呼呼喘气,鸡巴仿佛又粗大了一圈,在身体深处横冲直闯,一下又一下,龟头逼近子宫,等待灭顶之灾到来的过程被无限延长,漫长到好像永远没有尽头。

        叶隐瓷的身体被逼得颤抖,说不出话,软成一大块滑溜溜颠荡荡的果冻,胸前两枚红缨愈发鲜艳欲滴,像是被催熟的小山楂。小山楂难耐得向前挺着,被一双掌心带着薄薄枪茧的手狠狠捏住,变着花样得揉搓,轻拢慢捻抹复挑,似乎把他的身体当做一张绷紧了弦的琵琶,即将弹奏出一曲悦耳的小黄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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