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教育到此结束,但林宴行似乎能听到老爹未尽的心声:
“你个傻×”。
林宴行厚着脸皮讨来老爹剩下的酒,自己喝了一半,其余得全部给叶隐瓷强灌了下去。
叶隐瓷没有任何反抗的欲望了。他麻木得咽下了酒,只觉得那冰凉酸涩的酒液划过喉管,窜起一路火花,一直烧到心肺里去,如汤煮油煎一般难熬。
他脸朝下趴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能感受到气流在不住收缩的穴口那涌动,带来酥麻的痒意。
然后一杯酒灌了下去。
敏感的小穴根本受不住这种寒冰一样的刑罚——叶隐瓷毫无预兆得扭动挣扎,同时尖声大叫,鼻涕眼泪不受控制得流下,沿着脸颊缓缓滴到整洁的床单上。
身后的两个魔鬼欣赏他的丑态,同时笑了起来。
“爽吗?”这是林宴行的声音:“小婊子,用拉菲操的你爽吗,你继续骚啊,不着急,好玩的在后头呢!”
林秋白没有说话,随手扯了一团毛巾,精准的堵上了叶隐瓷的穴眼。虽然毛巾吸收掉了屁眼周围的酒液,但更多的已经深深得灌进肠道,被彻底堵上,晃一晃都能听到液体涌荡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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