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叶隐瓷似乎被呛了一下,连咳了几声。他承受着身上男人一下比一下激烈粗暴的抽插,断断续续得开口:
“能不能,转过去,我趴着……”
他还是没办法接受自己在性事中的丑态完全暴露在另一方眼里。那个人还即将成为他名义上的儿子。
这太匪夷所思了。或许转过身不再面对,才能勉强获得片刻喘息。
“不能。”林宴行粗声喘了两口,热汗滴在了叶隐瓷瘦到可以看见肋骨的胸膛上:“我要一直看着你,也要你一直看着我是怎么操你的。”
“孩子……”
叶隐瓷似乎没有多少力气了。他不再反抗粗暴的侵犯,只是一直喃喃着孩子。他希望这样做,林宴行多少能激发出一点人道主义精神,不要射在他的体内。
孩子已经五个多月了。虽然过了危险期,但如果毫无保护,直接内射的话,真的不好说会有什么后果。
“没关系,别怕。”林宴行不知道是对叶隐瓷说的,还是对他肚子里那团肉说的:“来和哥哥打个招呼吧,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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