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就算他来了,看到我这么欺负你,他那边也起来了,我们就一起上来搞你。你说,是一根插一个洞好,还是两根插一个骚穴好?”
叶隐瓷被他的骚话磨得浑身发软,只顾拼命摇头。
“都不好啊,”林宴行有些失望道:“看来你太贱了,两个都满足不了你。那只好请楼下的司机,园丁,保镖他们上来了。你们做,我们看,不到天亮不结束,你说好不好?”
他嘴里说着漫无边际的淫词浪语,身下的动作也不停。很快,冲刺到了最后关头,粗壮的肉棒越来越涨,囊袋微微颤抖,一股一股的热液顺着龟头滚落,显然就要射了。
叶隐瓷整个人昏沉了起来。他被动承受这一切,像一具没了意识的破布娃娃,任由男人侵犯侮辱。只在最后关头到来的时候,他尽力配合着张大嘴巴,祈求男人爽了就放过他,不要再遭受这些非人的折磨了。
林宴行笑了:“想吞我的东西?你想胃里吞,还是肠子里吞?”
这个人总是这样。问他问题,却从来不是真心实意。他只是玩弄着自己的猎物,不管猎物的死活,只顾自己的快乐。
这对养父子,竟然是出乎意料的一脉相承的可恶。
叶隐瓷明知此人恶劣的本性,心底仍旧藏了侥幸。他艰难得开口:“求你,射进我嘴里,我吞掉它……不要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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