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室内几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动,苏霁明淫乱敏感的身体几乎是性欲最好的催化剂,刺激着于明将各种下流淫邪的手段都使在双性人的身上。
一个下午过去,距离苏霁明所说的谢豫安的下班时间还差一个小时,于明终于停止了对双性人淫乱而严苛的调教,苏霁明身上几乎每一块皮肉都被于明借着“展示”的名义,或亲手玩弄或指示苏霁明自己下手,浑身上下泛着色情的红色,重点部位还有拍打揉捏留下的情绪痕迹。
更不用提双腿之间的禁地,双性人保养良好的女逼被玩弄得像一朵艳丽淫靡的花一样绽开,即使没有被触摸,被掐揉蹭弄过的大小阴唇依然不住颤抖,层叠谄媚的逼肉不断张合着吐出小股阴液留下双性人几乎没有干过的大腿根。
双性人天生性淫,苏霁明被于明借着催眠调教了整整一下午,淫性被大大激发,几乎脑袋里除了发情别无他想——可到目前为止,苏霁明的淫荡发馋的逼里还没吃过一口鸡巴,就连手指于明都只吝啬地造访过逼口就再不深入——那口馋逼在苏霁明第一次潮吹的时候就馋的不行,湿软层叠的媚肉徒劳地在空虚的穴内纠缠却始终吃不到想要的那一根肉棒。
在于明充满恶意的不配合下,欲求不满的苏霁明像头原始下流的母兽般只得背对着于明趴跪,双腿打着摆还努力撑起红肿的屁股,用在腿间大敞着流逼水的女阴下流地一下下蹭过于明发散着臭气和热气的雄赳赳的大肉棒。
“母狗的逼好爽…好痒、顶到豆豆了……唔求主人操母狗的逼……”
苏霁明下流的求偶姿态的确极大地取悦了于明阴暗扭曲的内心,当初敢随意污蔑侮辱自己的干净人妻已经完全变成自己可以随意玩弄的奴隶,这种身份上的转变不可谓不爽。
可眼看苏霁明的老公快要回家,他家里却俨然变成一个淫窟,于明不敢保证可以一下催眠两个人,于是无视苏霁明色情低俗的摇臀求偶姿态,用双指夹着一颗无线跳蛋直直送入肥逼深处。
“咦?!什、什么进来了!好粗、好深——不能再深了哦那里是子宫碰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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