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妻子激励得用力挺着废物阳茎香阴道内凿去,尽全力咬牙忍耐着想持久一点、像个真男人一样射精。却不想妻子阴道颤抖得太厉害,没两下肉具就被夹得又缓缓流出精液,时间和之前的房事并无区别,都在五分钟内反正。
谢豫安大感脸上无光,再一次被打击到男性自尊的他也无力再顾及妻子,匆匆起身去浴室冲澡后回到客厅举铁试图找回尊严。
苏霁明今晚也不太好受。
谢豫安回家后苏霁明混沌的大脑才勉强开始运转,今天下午发生了什么?
唔……好像有谁来过,可是深想却只换来了一阵头晕,被修改了常识的他比谢豫安还要迟钝,只觉得一切正常,因而丈夫问起有无异常的时候苏霁明几乎是发着晕给出了被催眠修改后的答案。
唯有丈夫提起于明那个恶心废材的时候苏霁明才察觉到了一丝不对:整个人不知为何突然突然变得格外敏感,内裤摩擦着阴唇的触觉前所未有地刺激,他的女性器官毫无抵抗地坠出一大团淫水,而阴道内部靠近小腹下的位置沉甸甸的仿佛含着什么东西直往下坠——
靠着强大的毅力苏霁明才将自己的异常掩盖在温柔的表象下。
到底怎么了?
被丈夫注视着喷水的罪恶感差点唤醒了苏霁明的神志,可是被玩熟的躯体已经习惯享受快感,苏霁明的神志也再次消弥在偷偷夹腿和摩擦内裤的苏爽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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