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穴里的葡萄被盛庭琛吃了个遍,他一离开,程年就趴在了床上,两腿无力的敞开,后穴汁液一片。
“被骚穴吃过的葡萄果然美味!”
盛庭琛端起一旁的红酒杯,酒杯倾斜,红酒成线的落在他的股间,红色的汁液冲刷了紫色的汁液,和地毯融为一体,程年呼吸急促,酒精刺激着他脆弱的皮肤,他像是喝醉了酒,双眼迷离的看着前面的沙发底座。
盛庭琛准备了各式各样的小玩具,用来对付这种身娇体软的少年再合适不过。他也是一眼看中了少年,谁知他也是。
他眼神幽沉,放下酒杯,手指随着酒水浅浅插进程年的后穴,又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低温蜡烛,放在了少年的腰窝上。
火柴摩擦的声音在黑夜中格外明显,蜡烛被点燃,闪烁的烛光印在雪白的身躯上,腰窝传来暖流,程年回头好奇的看着那截红色的蜡烛。
盛庭琛拿起蜡烛缓慢倾斜,蜡油滴在白嫩的腰窝上,程年低呼一声,有些发烫,短暂又急促的痛感一闪而过,程年还来不及的觉得痛痛感就消失了。
他紧张的心渐渐放下,盛庭琛拿着蜡烛游走在他光洁的后背,蜡油滴在他的肩胛骨,程年目不转机呼吸渐渐急促。
“盛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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