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骚话张口就来,他脸上还挂着泪水,盛庭琛看着他纯情又骚浪的模样,不再出声,更加用力的操干起来。程年被他顶的又疼又爽,两手反抓在床单上,他的手指修长没有一丝赘肉,指节因为太过用力微微泛着白,盛庭琛被他吸引,双手覆在他的手上,让他和自己十指相扣。

        程年的手指也被紧紧夹住,足以看出盛庭琛多么用力的干他,程年喊的嗓音沙哑,盛庭琛更加卖力,鸡吧在他的后穴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操过他的G点,程年被巨大的快感包围,脑中白光闪过,鸡吧再次射了出来。

        他大口喘着粗气,射精以后后穴嫉妒敏感,盛庭琛趁机更加发狠的操干,还在不应期的程年硬是被他又一次操硬了,他哭喊着盛先生三个字,然后被他吻住。

        粗暴的吻让程年口水泛滥,盛庭琛低吼着,鸡吧飞速抽动,最后他死死压住程年的手腕,鸡吧埋在小穴深处,精液冲刷在他脆弱的内壁上,程年哭红了眼,秀气的鸡吧又吐出了一股稀薄的精液,然后他就两眼一黑,累的睡了过去。

        白天,盛庭琛陪着程年游山玩水看风景,晚上程年乖乖掰开双腿被干。

        总统套房里,铺上了一层厚厚的红色地毯,昏昏沉沉的橘色灯光下,一座赤裸的身体正跪在地毯中央,程年两眼蓄着泪,软软的求着饶。

        “盛先生,吃不下了……”

        程年两眼泪哇哇,鼻头都泛着红,他正四肢着地,跪在地毯上,腰腹下垂,屁股高高翘起,他用胳膊撑在地上,费力的扭着头殷切的看着盛庭琛,碎发已经被汗湿,他的大腿都在颤抖。

        盛庭琛嘴角勾起,随手捻起一颗葡萄,抵住了程年的后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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