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散发着冷气,莫时年还不知道自己要经历什么,唐宪闻手握住一块冰,手掌瞬间冰冷刺骨,冰渐渐划开,化成水摊在手心,唐宪闻坏笑一声,冰冷的手直接握住莫时年的鸡吧,莫时年被冷的弹起来,然后又掉回去,鸡吧睡觉疲软。
“啊啊啊,太冰了太冰了,要坏了,快拿开快拿开!”
莫时年吱呀乱叫,双腿无措的乱蹬,唐宪闻差点被他踢到,他觉得得给他点惩罚才行。
于是唐宪闻松开他的鸡吧,在他的大腿根不停抚摸,所过之处都泛起鸡皮疙瘩,莫时年冷的打颤,双腿不由自主的要合起来,但他双腿被唐宪闻分开,他只能乱扭乱蹦,试图逃离他的手。
冰冷被暖化,莫时年总算熬过来了,他腿间湿润,冰水变暖在他屁股下形成一小滩水液。
“这样都能出水,你可真骚!”
唐宪闻故意用话激他,莫时年又羞又恼,红着脸小声骂他污蔑,唐宪闻容忍他的这点小叛逆,只是看他又神气起来,又握起一块冰,然后又抓住他的鸡吧,莫时年又开始乱叫,唐宪闻如法炮制,等到第二颗冰块的水也被暖化的时候,他低下头含住了他的鸡吧。
鸡吧被冻狠了,唐宪闻含住鸡吧的时候,舌头还被冰了一下,口腔很温暖,这一冷一热的刺激下,莫时年人都麻了。
他呆呆的仰着头,眼前漆黑一片,嘴里无意识的呻吟让身下的唐宪闻更卖力的给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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