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结彻底走过去,莫时年再也撑不住了,整个人往旁边倒去,唐宪闻及时抱住他的上半身,他的屁眼得了空,一大股淫水喷泄而出,里面的珍珠都被冲出两颗,挂在屁眼下面,淫水从珍珠上滑落,再滴到反光的地板上,一片淫靡。

        若不是眼睛被挡住,所有人都能看到莫时年爽到翻白眼。腮帮子的幅度变小,呼吸也逐渐平缓,挂在嘴角的银丝还是落了下来。

        戴着手套的手指取下嘴唇上的玫瑰,手指插进圆形口枷的小洞,即使精疲力尽,手指抵在舌头上,莫时年的舌头还是主动吮吸起来。

        众人的目光被唐宪闻的手指吸引,口枷并没被取下,手指却插进去了。莫时年认真舔弄,唐宪闻幅度心情因为他好了些,手指也极具温柔,戴着手套的指尖拿出来时,指尖早就被口水舔湿,给众人看了一眼,唐宪闻又将玫瑰花安置上去。

        莫时年被唐宪闻抱了一会,体力恢复了一些,唐宪闻便放开他,继续牵着他往前走。

        后面的每一个绳结都让莫时年经历一次高潮,莫时年爽的头皮发麻,走到最后一个绳结面前时,他再也走不动了,绳结死死的被屁眼咬住,任由唐宪闻怎么拉他,他都不动弹。

        莫时年的腮帮子酸痛不已,他连口枷都没劲咬了,秀发也被汗湿,莫时年的喉咙沙哑,本来叫不出口的呻吟此刻更是细如游丝。

        淫水覆盖在麻绳上,他走过之处都泛着银光,舞台上弥漫着淫水的气味,莫时年自然也能闻到,但他早就无暇顾及了。

        屁眼处的绳结太大了,即使莫时年所有力气都往麻绳上压了,依旧进不去,这便是他挂在绳结上,脚一直踩不实地面,体力消耗殆尽,他像是坐在了绳结上,麻绳拉扯着他的会阴屁缝,绳结卡着他的屁眼,姜汁被浸到了深处,莫时年突然觉得小穴一阵痛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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