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要死了,要被操死了!”
莫时年再也忍不住的乱叫,场下的人听到他的淫言浪语,也争相恐后的叫了起来,莫时年可听不见了,他已经被操的失神,什么都感知不到了,只剩下身下的屁眼被操的发麻酸胀。
他无意识的呻吟,口水溢出来又被唐宪闻吻掉,他觉得自己要疯了,这是任何道具都比不过的疯狂。
唐宪闻的鸡吧突然不动了,下一秒龟头疯狂跳动,精液直直的射在莫时年脆弱的内壁,G点被滚烫有力的精液冲刷着,他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又一次达到了高潮,鸡吧已经没什么能射的了,但勃发感一直刺激着他,他挺着腰,鸡吧戳在唐宪闻的小腹,屁眼里的鸡吧还在射着精,他的鸡吧被逼着射出一道尿液。
莫时年彻底晕了过去,鸡吧软下来,马眼还稀稀拉拉的滴着尿,他当着外人的面失禁两次,若是还清醒着估计早就羞愤难当了。
唐宪闻紧紧抱住他喘息,莫时年赤裸的被他抱在怀里,而他自己除了裤头脱下,上衣凌乱其他都没怎么动,他站起来,鸡吧刚射完一次却还是硬着,莫时年眉头紧皱,但还是没醒过来。
帷幕拉上,唐宪闻也没退出鸡吧,鸡吧一直插在他温暖的小穴里,精液悉数被堵在里面,莫时年的小腹都微微鼓起。唐宪闻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他回了房间。
莫时年被放在床上,他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了,紧皱的眉头放松下来,唐宪闻解开了那被泪水打湿的丝带。莫时年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他温柔的吻去他的泪,双腿跪坐在他两侧,抬起莫时年的架在臂弯里,浅浅插入。
睡梦中的莫时年一样敏感,唐宪闻几下逗弄,他就张开嘴呻吟起来。睡梦中他梦到自己在一片大海中,突然有一条鱼追着他的屁眼,使劲往里钻,他怎么也抓不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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