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年如同被蛊惑了一般,手指握住鸡吧,浅浅套弄几下,然后就扶着扶手站了起来,唐宪闻的手放在他的腰间,随着他的起身,鸡吧挺立的对准着莫时年的屁眼。

        莫时年扶着鸡吧,对准洞口,缓慢的将鸡吧往里塞,过程很慢,可唐宪闻却没有插手。

        场子里静的很,众人都聚精会神的看着台上两人交合的地方,鸡吧青筋暴起,粗大的阳具一寸一寸捅进细小白嫩的洞里,粗如儿童手臂的鸡吧和窄小的洞穴给观众带来巨大的冲击,大家的心似乎都被吊了起来,而正在艰难吞咽鸡吧的莫时年却觉得痛苦极了。

        撕裂的痛感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的头发被汗湿,鸡吧才进去一半,太大了,他喘息着,扶着扶手休息,唐宪闻却红了眼,这不进不退的感觉让他也很不好受。他抓着莫时年的腰往下压,挺动下身。

        “啊!!”莫时年大叫一声,泪水宣泄而出,他的鸡吧也因此软了下来,大鸡吧一步到位,他此刻就像被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动弹不得。

        唐宪闻抱住莫时年,一手扣着他的脑袋,双唇贴上他的脸颊,温柔的吻去了莫时年脸上的泪痕。

        台下的人躁动起来,粗言秽语落了一地,莫时年抱着唐宪闻的脖子,在他身上沉浮。

        唐宪闻咬住他的乳尖,莫时年痛的往后退,但唐宪闻又顺势往上顶,莫时年腰立马就软了,落在唐宪闻怀里。

        椅子因为两人的动作吱呀吱呀作响,唐宪闻早就想操莫时年了,但良好的素养将他的初夜留到了公调这天。莫时年被顶的泣不成声,鸡吧每一次捅开他的后穴,都能让他腰软。乳头被唐宪闻吸的肿胀,他就转战另一边,莫时年退无可退,只能随着唐宪闻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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