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绳隐隐勒进肉里,莫时年有一些不适,在他扭动身体试图移动红绳的位置时,一道快速的鞭打落在了他的左腰。
“啊!”莫时年一时不察,左腰传来一阵疼痛。唐宪闻见他不老实,特意给了他一下惩罚,莫时年不敢再动了,心思全放在研究下一鞭的落脚点。
唐宪闻并没有空隔太久,辫子在手腕上缠绕两圈,鞭尖从莫时年的乳尖擦过。乳尖闪过一阵刺痛,然后更加挺立,像是在邀请主人的凌虐。
唐宪闻不负众望,下一鞭抽在乳晕上,莫时年呼吸一紧,喉咙里溢出闷哼,乳尖缩了缩,又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唐宪闻知道莫时年不嗜痛,但他能够掌控好力道,外人看起来力道大,实际上落到莫时年身上不会造成太大的痛感。
鞭子频繁的打在他的乳尖,莫时年的呼吸可见的变得粗重起来,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鞭子每次落下,乳尖都会受痛缩起,然后又觉得不够的站立起来邀请下一鞭继续。额头溢出细腻的汗珠,莫时年感受着乳头传来的痛与快感,整个人如同在海水里浮沉,汗水随着脸颊滑落,滑入脖颈消失在背后。
胸前鞭痕遍布,莫时年看不见,他只知道鸡吧胀痛,已经贴着自己的腹部了,但胸前的快感总是差那么一点,让他不满足。莫时年肌肉绷紧,乳尖被打的红肿,唐宪闻又将鞭子抽在他的腰侧,胸前的红绳因为肌肉肿大而深深嵌入肉里,白皙的皮肤配上鞭痕,刺的人兽性大发。
唐宪闻停止鞭打,伸手抚摸莫时年的乳晕,带着温度的手指夹住莫时年乳头,轻轻往外拉扯,莫时年气喘吁吁,不断向前挺着胸,唐宪闻手指一松,乳头就弹了回去,莫时年一时不稳,身体开始大幅度晃动,手腕受力过重,酸痛无比。
唐宪闻伸手拉住腿环,固定好莫时年的位置,随即拿起一根小羊皮鞭,他握着鞭子抚摸莫时年的几鸡吧,鞭子几次擦过他的马眼,鞭子冰凉,手指温热,双重刺激下莫时年的马眼流出一股淫液,蹭湿了唐宪闻的皮鞭。
“舔干净!”唐宪闻笑了笑,将皮鞭伸到莫时年嘴边,冷漠的指令穿过他的头皮,莫时年快速伸出舌头,舔弄起嘴边的皮鞭。唐宪闻有意控制距离,莫时年不得不把舌头伸出来,像小狗一样,这下倒好,淫液舔干净了,口水却将皮鞭呼的油光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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