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晚就是约定的公调日了,莫时年依旧身处黑暗中,他的心理防线接近奔溃,时间界限早就被模糊了,唐宪闻为了最好的效果,这几天即使带他出来也是蒙住双眼,除了他表现好,唐宪闻才会让他看一会灯光。
唐宪闻敲敲水晶棺,里面的莫时年迅速看向敲击的那一块,即使一片黑暗,但现在他可以准确的捕捉到唐宪闻的任何声响。
“闭上眼睛!”
唐宪闻的声音出奇的温柔,莫时年闭上眼,水晶棺倏地被打开,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处于光亮之下,唐宪闻宽厚的手掌遮盖在他眼前,莫时年缓慢的睁开双眼,灯光对他来说太过刺眼,他扶着唐宪闻的手掌,眼睛有些疼。
唐宪闻没有打扰他,只是半蹲在他旁边,将他搂紧,莫时年的脑袋埋在唐宪闻胸膛,蓬勃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莫时年觉得自己脑袋更加昏沉。手指插进他的秀发,唐宪闻抚摸他的脑袋,给了他难得的温柔。
等到莫时年彻底适应光线,唐宪闻才放开他。在里面躺了几天,吃的都是流食,莫时年全身泛着一股脆弱的气息,气色也不是很好,唐宪闻先是带他出去晒晒太阳,又带他吃了点东西,最后自己动身给他做了下清理,这一晚莫时年睡了个好觉,并且在唐宪闻的有意纵容下,莫时年睡了很久,一觉醒来快到第二天晚上了。
他刚坐起身,就被身后的唐宪闻抱住,一根红色宽带子遮住了他的眼睛,唐宪闻缠绕几圈,确认莫时年看不见以后才在后脑绑上绳结。莫时年异常乖巧,他早就说服自己,调教期间一切任由唐宪闻掌控,只有这样他才能好过,黑暗调教,让他将自己的心封存起来,此刻在唐宪闻面前只是一个乖巧听话的奴。
唐宪闻牵着莫时年的手,带他往前走,熟悉的流程,莫时年已经不会再有抵触了,最后清理干净他被喂了营养剂,就站在房间,让唐宪闻给他打扮。
这次给他戴上的是一个珍珠项圈,牵引绳格外的长,一圈一圈被缠绕在唐宪闻的手腕上。一个小巧的圆形口枷上镶嵌着一朵诱人的红玫瑰,莫时年微张着嘴,含着这口枷,唐宪闻将皮扣固定在脑后。花朵可以被拿下,口枷上有个小孔,刚好一指宽,取下花朵便能插入口枷内,肆意逗弄奴隶的小舌。
胸前分别夹上两个铃铛乳夹,乳夹将乳晕夹扁,乳尖挺立,金灿灿的铃铛挂在乳尖之下,直叫人想动手拨弄。唐宪闻看着莫时年渐渐紧促的呼吸,抬手一扬,指尖拨弄起铃铛,清脆悦耳的铃铛声引的莫时年双颊泛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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