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来回回,起起伏伏,每次即将高潮的时候,唐宪闻就关闭了开关,莫时年痛苦哽咽,泪水和汗水模糊了脸,嘴里呢喃着,唐宪闻却觉得还不够。
“唐宪闻,求你给我,求你让我高潮,唐宪闻……”
莫时年足足在黑暗的环境中待了一天,这一天除了第一轮高潮,后面的每一处都被唐宪闻中止,当唐宪闻打开里面的灯,莫时年迷茫的睁开了眼,看着小灯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喉咙早已沙哑,唇上也干燥起皮,嘴角缺隐隐有血迹,莫时年缓慢的舔舔唇,想说些什么,却又没能说出来,因为喉咙太干了,汗水汗湿的头发还没干,身体水分缺失太多,他怎么舔,嘴唇依旧很干,他现在除了想高潮就是想喝水。
双手的束缚被解开,莫时年立刻把手插进了屁眼里,但立马又被拉回去。原来不是被解开了,而是束缚的锁链伸长可以让他活动一下。
“你想要什么?只能选一样。”
被黑暗折磨了一天的莫时年,听到唐宪闻的声音时,还愣了片刻,像是久久不见阳光的人适应不了阳光,他想了很久,才明白唐宪闻的意思。
他的手又可以活动了,但仅限于摸到自己的屁眼,插不进去,距离不够,莫时年难堪的指了指自己的鸡吧,无声的选择了快感。
“很乖,我可以奖励你。”手再次被束缚,跳蛋被开到最高档,莫时年的身子都跟着颤抖,唐宪闻的声音再次响起,莫时年却意外的听的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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