尿液被排干净了,莫时年终于轻松一会,只是那还存在的瘙痒让他饥渴难耐,手一被唐宪闻解开就像要插自己的屁眼,唐宪闻紧紧抓住他的手,将他推到了床上。

        “跪好,屁眼扒开!”

        莫时年一股脑只想止痒,听他的话有要帮他的意思,赶紧跪在床上,屁股翘起,双手扒着自己的臀肉,屁眼都被他扒开成一个小洞。

        皮鞭毫不留情的落在他的屁缝里,莫时年痛的往前一扑,整个人都被打趴了,唐宪闻不顾他,半点也没让他缓冲,伸出手将他摆弄好,又是一鞭子抽下去。

        这一鞭比上一鞭子温柔多了,唐宪闻有意让他舒服,莫时年果然也被这隔靴搔痒的一鞭弄的再次性起,鸡吧蹭在床单上,扭着屁股。

        唐宪闻满意的看着他发骚,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羽毛,轻轻的扫过他的屁眼。

        “啊!”

        轻柔的触感比痛感更令人深刻,本就瘙痒的莫时年更是受不了这个羽毛的轻抚,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只剩一个白花花的屁股翘起。

        唐宪闻坐在一旁,抱着他的屁股,羽毛在他屁眼周围滑来滑去,莫时年呻吟起来,小穴里淫水泛滥,唐宪闻让莫时年扒开屁眼,莫时年立马就扒开,淫水流不出来,聚在里面,唐宪闻将羽毛插进去,立马就变得湿漉漉的,还有些扎肉。

        唐宪闻拿着羽毛在里面扫一圈,莫时年的手指都开始泛白,全身止不住的发抖,鸡皮疙瘩起一身,唐宪闻继续用轻柔的羽毛扫着他的软肉,莫时年起起伏伏,最后栽在床上没了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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