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宪闻将手指放进他的嘴边,莫时年就色情的伸出舌尖,去卷他的指尖,往自己嘴里带,看着他清秀的脸做着勾引人的事,唐宪闻就觉得他既纯洁又色情,很吸引人,不然也不会一股脑就挑他做公调的对象。

        莫时年迷迷糊糊的被自己操着鸡吧经历了一次干高潮就累了,唐宪闻也没强求他,看他停下来就撤掉了他身上的东西,将他绑到了十字架上,手被绑住了,身上空虚着,瘙痒随之而来,唐宪闻有意空着他,这样能让他更加想要被填满。

        莫时年意识都开始模糊,看着眼前重影的唐宪闻,呢喃着要挨操。唐宪闻宠溺的拂过他的乳尖,暧昧的含住了他的耳垂。

        “乖,你得把初夜留到公调那天,你这样的极品能卖高价。”

        如果没被折磨,莫时年会欣喜会开心,可此刻他顾不上别的,他只想要欲望,他想要被填满,他后仰着脑袋,修长的脖颈在唐宪闻眼前暴露无遗,唐宪闻眼色暗沉,舌尖扫过隐隐发痒的虎牙,发狠的咬在莫时年漂亮的锁骨上。

        一个小时过去,唐宪闻又逼着莫时年喝下一大杯加了利尿剂的水,随即关掉开关,给莫时年下命令。

        “尿吧!”

        话音落下,淅淅沥沥的尿液顺着尿到了两人脚边,莫时年双眼慢慢瞪圆,尿液从鸡吧露出来,缓解鸡吧里的瘙痒,隐秘的快感随之而来,莫时年别扭的闭上双眼,胸前两颗红豆高高挺起,嘴里喘着出气,一分钟结束,尿液停止,延长的快感才结束。

        莫时年开始喘着粗气,鸡吧再刺激下依旧勃起,直挺挺的对着唐宪闻。唐宪闻握住他的鸡吧,声音犹如鬼魅。

        “你得鸡吧都这么骚了,尿尿都能让高潮,以后这里都可以让人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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