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时年听话的吃起鸡吧来,一会吐出来,一会又嗦进去,舌尖抵在龟头上,舌苔舔过鸡吧全身,然后又用口舌一整个包裹龟头,往里吸气,唐宪闻只觉得精气被他吸走,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莫时年却更加放肆起来。

        屁股大开大合的抬起,任由按摩棒每次都插到底,淫水早就打湿了鸡吧,只有一小部分流到了碗里,他也顾不得露出了,他觉得自己的水这么多,迟早都会满的,倒是那个烧杯不好搞。

        鸡吧蹭的发硬发胀,嘴里吃着鸡吧,屁眼操着鸡吧,一下一下顶到最深处顶到G点,高潮又来了,莫时年一只手握着鸡吧,一只手在地上摸索着,拿到烧杯放到自己鸡吧面前,扶着自己的鸡吧往里面射精。

        胶棒依旧堵着,没有唐宪闻的允许他不敢私自拿出来,只能用手指抽动这胶棒,让精液可以流的顺畅一些。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交出了自己射精的权利。

        嘴里疯狂推吞咽口水,白眼外翻也不管,一阵阵干呕,像是要被内脏都呕出来,可嘴里的鸡吧却没有退出半分,紧致的喉管包裹着龟头,唐宪闻无意控制自己的高潮,快感袭来,他将浓厚的精液射到了莫时年嘴里。

        “吞下去!”

        莫时年含着他的精液,一仰头全部吞进去了,他的脸涨的通红,可还是握着唐宪闻的鸡吧,此刻乖巧的给他清理。

        他想换的唐宪闻的心软,他已经射了两次了,烧杯还没满一半,他害怕惩罚,现在这种程度他都受不了,更别说药水浸泡全身,他会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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