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刻,唐宪闻曲起指尖,指关节狠狠的顶着G点,用力一插,莫时年的几把跟泄洪一般射出一大股精液。
唐宪闻快速的抽出手,虎口握住莫时年的几把根部,用力一抓,莫时年痛苦的弓起身子,乳尖的痛感已经让他无暇顾及了,痛喊声被口枷挡在嘴里,牙龈咬的快要出血,两眼通红,死死的抬起脖子盯着唐宪闻,接着下一秒,整个人就晕了过去,几把也软在唐宪闻手里,精液却缓慢的流了出来。
唐宪闻将精液抹在他的裆部,慢条斯理的撤着他身上的东西,扩阴器取下来,屁眼半天都没复原,跟个被玩坏的小洞一样,唐宪闻心生欢喜,大方的给他按摩了一会。
乳尖同样有些凄惨,被扎的溢出一点鲜血,唐宪闻将鲜血拭去,用棉花沾碘伏,给他消毒。
最后唐宪闻抓着他的几把检查了一下,轻笑出声。
“没坏呢,只是要缓缓!”
折磨人的控制高潮终于结束了,莫时年觉得自己的几把快坏了,但唐宪闻总能从专业的角度告诉他,还没有,几次极致的折磨之后,莫时年已经可以做到控制高潮,在唐宪闻没允许的情况下不射精。
唐宪闻很满意这个进度,给莫时年调配了药水,让他之后的十几天都用这个灌肠二十分钟,温养小穴。
调教的第三天,唐宪闻那来一个小碗,和吃火锅那种地方的碗差不多大,在莫时年的疑惑中,唐宪闻又拿来一个800cc的烧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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