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了过去,就想要撕扯对方的衣服,单身二十多年,又是个标准的双性人,每天禁欲地几乎要疯狂,这下彻底解除封印,骑在暗恋之人的身上,扭动着屁股就明显感觉到某处的坚硬。

        可惜他天生的清冷脸,让人以为他无比禁欲,不染红尘感,宁桑手下一用力,猛地将周蕴的衬衫扣子弄掉,低头瞧见胸口风景时,忍不住睁大眼睛。

        粉嫩的乳头坠着金属环,动作下晃动泛着乳晕,再一看周蕴脸颊泛红,眼神迷离,语气喘息不断,见他没有动静,疑惑地问:“老婆,怎么了?”

        “今天怎么这么温柔,老婆怎么高兴来就怎么做,我都可以的。”雪白的肌肤下,矗立的乳头挂着乳环勾动着视线,原来看起来那么温和正经的师兄,竟然有这种癖好。

        不对不对,这不是师兄,这只是梦里而已,师兄只是他想象的,那自己潜意识就是喜欢看师兄被虐,这么一想,莫名更加兴奋了。

        手勾着乳环拉动,好奇地乳头更加坚挺,硬成豆子,他凑近刚想观察仔细点,就听到师兄喘息,难耐地说:“老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想要更加刺激,想要被打,求老婆惩罚我!”

        宁桑目瞪口呆,一时间手下没注意用力拉了下,周蕴痛呼一声。

        “对,对不起,没事……吧。”

        宁桑又一次目瞪口呆,周蕴根本不是疼,而是一脸享受,满脸的痴迷迷离,胯间东西梆硬戳地他小穴湿润。

        完全看不出表面温润的师兄,竟然如此变态,越是疼痛越爽,他想到什么,低头脱下师兄的裤子,拉扯间师兄哆嗦地呻吟,死死抓着旁边的床单,爽地尖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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