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桃源岛的岛主,他从刚记事起就过着清心寡欲,刻苦修炼的生活,又因为自己特殊的身体,对于于床笫之事向来敬而远之,怕坏了自己的修为,以至于到了早该开窍的年纪依旧丝毫对此不感兴趣,但是修行之人向来将就个阴阳调和之道,虽然他本身就长有两副器官,本该自给自足才是,但事实并非如此,他的两副器官都不经人事,阴气阳气都堵在体内,不曾泄出,自然也不能自我调和

        后来他像师傅请教,师傅与他指点迷津,他才知道竟是要与人交合才能破解。

        无奈的是,到了这个地步,他自己偷偷摸摸的离了桃源岛,去中原找了妓子,但是他自己一点都不能情动,不管那个妓子身段多勾人,他内心都是一片平静,丝毫泛不起波澜。

        本以为进了死胡同,他的修为已经很久都不得寸进,没想到峰回路转,他竟然看到这淫靡场景的时候,在心里泛起滔天大浪,下身硬了。

        他看着那小厮白花花的屁股被打的通红一片,看见那小厮被人扒开屁股亵玩肛门,看见那小厮被人吊起来一鞭子抽在阳物上,竟是越看越激动,忍不住就躲在假山后,用手隔着衣物揉捏自己的裤裆,他闭上眼,想象着那小厮变成了自己,被人揉捏屁股玩弄肛门,竟然忍不住发出细碎的呻吟,然后抽搐着射了出来。

        秦元彬被一声猫叫似的勾人呻吟给吸引了,他回过头,眼里闪过一丝趣味,走到假山后面,看见一张惊为天人的艳丽面孔,红着脸颊,闭着眼睛,微张小嘴哈气,手还放在自己的裤裆上,那裤裆已经湿了一块,显然是这个美人已经动情并且射了。

        他勾起嘴角,充满恶意的说:“看啊,这里还有一个骚货。”

        林墨听见那声充满侮辱意味的‘骚货’,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一看,然后难堪的睁开眼睛,看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用淫秽的眼神充满恶意的看着自己。

        他忍住想转身逃走的冲动,勉强平复自己翻涌的情欲,色厉内荏的说:“你是何人,竟敢在本尊面前放肆。”

        秦元彬微微一愣,能在这里自称本尊的,就只有那个性冷淡的岛主了吧,他嗤笑一声:“你这人,躲在后面看活春宫也就算了,还自己一边看一边自渎,你这又是什么意思,我说你是骚货说错了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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