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砸过来,凌泽彦没有惊慌,他很简单的往左移了一步。
很不幸,右额头还是被擦过。
被擦过的地方是太阳穴,凌泽彦眼前有些黑。
黑里又绽出红来,让他大脑跟着晕眩。
不知过了多久,凌泽彦转了转眼珠子,头还是很痛,多年的警惕让他强行撑开了沈重的眼皮。
头顶是雪白的天花板,华丽的吊灯。
不是之前那间房。
被绑架了?
凌泽彦试着动了动身体,有些酸痛,但不是受伤後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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