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坐上车后，张淼扶着膝盖，终于撑不住了，只来得及和男孩说了句到家喊我，就又一次靠着座椅睡过去。
杜嵘生昨晚把他折腾得够呛。他本以为打完了，杜嵘生应该就没力气了，没想到杜嵘生歇了半个小时，又站起身朝他走过来。
干什么？张淼小声问。
干你。
杜嵘生操人狠戾，在床上不会停，他和张淼有自己专属的安全词，但张淼总觉得那玩意儿形同虚设。昨晚张淼扯着嗓子喊了好几遍，喊到最后眼泪哗哗地掉在床单上，杜嵘生才停下。
杜嵘生在床上抱着他歇了一会，然后又问，还能做吗。高潮一次给你一千。
张淼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生意的，但是张淼知道，自己上头的时候，一场德州就能输掉对方两百万美金，杜嵘生面不改色，只喊侍者给他拿了杯酒、又让他放松点。后面，张淼又因为一把小杂牌赢回来了一百万而兴高采烈时，杜嵘生依旧面上淡淡的，把他拉过来亲了一口，然后说博美人一笑，这钱花的值。
他们是有过这种虚假的甜蜜的时刻的。
只是吃完了糖衣，底下埋藏着的，不是更软的夹心，而是一把又一把他无法回避的尖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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