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掏出息屏手机照了照,除了脑袋下颌而上缠了几圈纱布,右眼皮耷拉着、有点肿之外。没什么不一样啊。
“杜先生,他看着还是不对劲,我要不继续去医院?”
哦,刚才电话那头是杜嵘生啊。张淼想,是怕自己这个脸这个脑袋缠纱布的样子很难看?还是怕到时候会坏了兴致?
可是他不能失去这单生意啊,杜嵘生最记仇了!张淼扒住前座椅靠背,连恶心也不顾了,迅速把身子从后座往前探,然后探到了司机的耳朵旁边。
“没事的,杜先生!”他朝着那个方向的虚空处喊,“别担心,周五的时候,我保证脸上没有任何问题!我也不会迟到,我现在回家就行!”
司机深吸一口气,没有扭头,然后用一种平淡的语气对张淼说:“请回去,坐好。”
“哦哦。”张淼听话坐回去。
“我真没事,您要是还忙,等下把我甩在路口那里就行。”
最后他们没去医院,杜嵘生说算了,他们回到了张淼的公寓楼下。张淼下车前,邮箱又弹出来提示,五千块,那个姓赵的把钱自己退回去的五千块又转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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