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管呢,能掏一点是一点吧,老弟,反正他们的钱也不干净。”老吴叼着烟,吊儿郎当。
“我,我居然真的会有卖屁股还债的这一天!”张淼痛心疾首,“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小钱钱,不脏,不脏。”
老吴说你能一直保持这种心态就行。他没说一直是多久,张淼也没问。
张淼叼着烟,打不着火,只能百无聊赖地坐着,身边属于老吴的位置现在空空荡荡的。
实际上,最开始坐在对面的那俩小孩座位旁边就有火机。抽屉里,漂亮精致,很多个,另一层抽屉里是香烟嘴、香烟夹,有象牙色的和黑色的,整齐排列,很高级,他不会用,他还没到学会用的时候,家里就破产了。再说了,刚才那种情况,他去了也很丢脸。哎,如今的世道,电子烟歧视香烟久矣。
他只是,现在不想动,而已。
也有可能是自己脑子一直在晕。急诊等了仨小时,让他差点错过和Ken约定的时间,虽然给眉骨上面裂开的地方缝针只用了十分钟,可他已经来不及让人家给自己检查脑袋的情况了。
张淼坐下来就想吐,可是腿软得又站不起来,他把五回合都打满了,肾上腺素、皮质醇,各种激素全部爆表后,他的身体从上车时就开始陷入一种巨大的失重感里。
早知道第三回合就躺了,他想,有人走进了吸烟室,可他的视线也已经不受他控制地开始乱窜了。
眼前的景象变成重影,张淼不得不把眼睛闭上、假寐。这效果很好,甚至耳边的嘈杂声也变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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