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洗漱台重新刷牙、漱口，漱口水吐掉之后，张淼又洗了一会牙，接了一杯温水含了一口，再吐掉。确保嘴里漱口水也被完全冲洗掉，等下不会刺到对方。就算离开了三个月，这些事情他还是记得的。
他听不到外面声音，等把自己重新收拾好再出来后，窗户旁边的两张带扶手的居家椅上又多了一个人。
赵先生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着，穿回了宽松的四角短裤。
多的那个是杜嵘生，他看了一眼走出来的张淼，视线从上到下再向上，说，过来，给我口。
另一边的赵文恺轻轻笑了一声。
张淼脑子更疼了。
他吞咽的非常卖力，让对方的鸡巴进得一次比一次深。快点射吧，他想，俩人一起，今晚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结束了。但是杜嵘生小费一向给得大方，说不定这个月给家里转完钱还能给小霖小泽一人换一部新出的手机。还有新衣服，新鞋。高中生并不会轻易接纳外来的小孩，他至少在物质上不能亏待他俩，得让他俩在学校有不被欺负的底气。
什么况且，他很早就骗了他妈，找了个月薪一万多刀的工作，每个月自己省着点用，能打回去一万刀，五万多人民币的样子，年终还有奖励。
另一边，他的浴衣腰带已经被扯开，捏在了杜嵘章的手里，张淼拿余光瞟到了，有些恐惧，脖子上已经开始传来紧迫感，甚至自己的皮肤还没碰到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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