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要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叶昀奔溃的大哭大叫,整个人陷入狂乱之中,浑身抖的不像样。

        小逼喷出大量的香槟,冰块早已被融化,香槟也带着体温,像是失禁一般,前头的小鸡巴抖了抖射出一股精液,待香槟流尽精液射完,小鸡巴又射出一股淡黄的水柱,而下面小逼的尿道,也迫不及待是射出一股水柱,竟然两个尿道同时失禁了。

        席琛还埋在肠道里的鸡巴,感受到龟头被浇了一大股液体,而渐渐小了的小肚子,又是抽搐了几下,翕张着的小穴蠕动着,不一会儿就流出比香槟明显黏腻的淫液。

        两个小穴完全奔溃失禁、高潮,叶昀陷入了欲望的狂乱之中,只知道张着嘴浪叫,像是达到了无与伦比的欲望巅峰,脑海中只剩白茫茫的一片,除了欲望,再无其他。

        而夜还很长,春药的作用也完全没下去。

        这一夜过的极尽疯狂,春药的效果像燎原的野火,将叶昀烧的骨头都要化了。他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浪叫着祈求被填满,身下的两个小穴淫水直流,饥渴的吃着兄弟俩的肉棒。

        他们尝试过各种姿势,两根肉棒没闲着,两个小穴也没空着。

        射完精的席琛从肠道里拔出软了的阴茎,席宸立马顶替哥哥的位置,将大屌肏进了那淫水直流的小屁眼里,滑腻的肠液促进了润滑,高潮又让肠道紧的过分,像是一张极具弹性的小嘴,肏进去之后才能发现肠肉的美妙滋味。

        前面的小逼翕张着,饥渴的流着水顺着会阴滴到席宸肏干的鸡巴上,张着的小嘴也祈求被填满,被蜡油烫过的颜色过于艳丽嫣红,肿乎乎的冒着热气,可怜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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