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爹,你是要勒死我吗?”柳七拿眼睛瞪着马司令,呻吟有些沙哑,虽然那时候他确实很爽,但过后他还是会委屈,还有点后怕,万一他真的被弄死在床上了呢?
马司令看他娇嗔质问的样子也不生气,反倒是觉得可爱的紧,赶紧哄着说下次不会了,看柳七还是一副不太开心的样子,他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他说:“你和你的大师兄关系不怎么好吧?”
柳七挑眉看着他,等着他继续说,一副他才是老大的感觉,马司令不禁一笑:“也就你敢这样对老子,走,我带你去看看你好玩的。”
说完他自己穿好了衣服,乱给柳七披了一件长褂子,又披了一条披风以防走光,就抱起他走了出去。
柳七被马司令抱上了车,开去了一个他没去过的地方,路上马司令也没闲着,把他抱在怀里玩弄,大手伸进他单薄的褂子里去掐揉他的乳头和阴茎,还时不时的插几下他湿漉漉还淌着精液的后穴,弄得他浑身冒汗,只能尽力忍住不在司机面前叫出声,下车的时候又是被抱着一路进了一个房间。
那房间也没什么特别,他正好奇的打量就被抱着坐到了椅子上,面前出了一张桌子就是桌子后面的一面墙,墙上挂着一副猛虎下山的画,难道是让他来赏画?柳七不大懂,但着老虎画的有些奇怪,眼睛大似铜铃,有些违和,其他倒也看不出什么。
正想开口询问,他就看到马司令就伸手掰动了桌子上的一个摆件,只听到很小的咔哒声后,室内就传来了清晰的有些嘈杂的声音,有男人的求饶呻吟,有暧昧的撞击声,还有男人的闷哼和笑骂声,经历过多次情事的柳七一下就反应过来这些声音是在干什么事情,而那个求饶的声音他的有些耳熟,细听就发现,这不就是他的大师兄吗?只不过相比平时这会儿显然有些哭哑了。
他朝着声音来源看去,就在眼前,还是那幅画,只不过那幅画眼睛的地方不在是黑色的眼珠,而是对面的房间,坐在这个位置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发生的一切,那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中间有一张大床,屋里应该有七八个人,分散着围着床或坐或站,都是人高马大赤身裸体的男人,身上的肌肉偾张有力,一看就都是经常锻炼的样子。
而床上有一个相比之下堪称瘦弱的男人,此时正撅着屁股被猛肏着,男人跪在他的身后抱着他的屁股用极快的速度耸动着,分开的一点点间隙力可以看到那根性器的尺寸很大,颜色黑紫,每次都只抽出一点点就重新又肏进去,大床都被干的有些晃动,大师兄看样子已经被弄了有一会儿了,臀肉上被拍打的红成一片,他一直大声的求饶着:“不要,啊,不行了,嗯......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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