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所以我们去上面好吗?”岑晨生迫不及待的回答,他用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看着对方,希望他可以同意。

        少年长得属于特别清纯可爱型,皮肤又特别的白,所以第一眼就很吸引人,但蒋戈其实最喜欢的就是他的眼睛,睫毛特别的黑和长,瞳孔也是黑色,整个眼睛就是黑白分明的过分,纯真的就像是一只小鹿。

        可能少年以为他那样看着他是可怜的样子,但在他看来,那是诱惑,一种等待着他随意采摘、肆意弄脏的诱惑。

        “你没有拒绝女孩子的告白,爸爸很难过,难道被我肏了一年,你还是喜欢女孩子吗?”

        这是在告诉他原因,因为他没有直接拒绝,所以蒋戈生气了,就算是明明知道他根本不会和那个女生有什么,但超强的占有欲和控制欲还是让男人打算“教育”一下他的宝贝。

        于是门开了,在岑晨生剧烈的挣扎里,那扇门还是开了,在门开的那瞬间,少年停止了挣扎,眼睛里却留下了两滴眼泪,那是屈辱和恐惧。

        里面没有豺狼虎豹,有的是各种不堪入目的性爱道具和一张让岑晨生最屈辱最痛苦的床,就是在这张床上,他被折磨了整整七天七夜。

        那是他十八岁生日过后的凌晨十二点整,他和同学庆祝后回到家,因为喝了一点点的酒有点微醺,爸爸说要送他礼物,他当时非常开心,还以为他的爸爸会像每年那样送给他他最喜欢的东西,惊喜和酒精让他没有发现他的爸爸眼神里透着的异样,像是终于可以品尝猎物的野兽,眼神闪烁的是嗜血的兴奋光芒。

        爸爸用一条黑色的布蒙上了他的眼睛,牵着他的手走向了地下室,走向了屈辱的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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