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骚穴高潮,肉棒却也硬起来快射的样子,这也太色了,比城里面妓院头牌还色得多啊。”
“呃啊……不……不要再继续了……”傅怀腰肢挺动,无力地摇着头。处在高潮中的肉穴仍在被不停地刺激,演变成毛笔刷一下,穴洞便噗呲喷出一小道淫水的香艳场景。他哆嗦着嘴唇,哪怕还在高潮的痉挛之中,忽然挺起身子,用手握住了毛笔的笔杆,用尽全身力气阻止笔刷再次向自己雌穴袭来。
可绝顶之后的他,那一丁点儿力气,在年轻力壮的男人面前就如同一缕烟,只需要轻轻一挥,便消散在不知何处。毛笔不容抗拒地再次戳在了他阴蒂处。
“呃!啊啊啊啊……太刺激了……这感觉……受不住了……呜……”
未经人事的阴蒂原本是被两侧包皮紧紧裹住,羞涩地藏着。在不断刺激与初次的高潮后,发生了明显的变化,黄豆大小的鲜红色肉粒充血变硬,自包皮中勃起而出,像一枚嫩芽,明艳欲滴地破土而出。
年轻男人见状,将毛笔暂放一旁,伸出手来,剥豆子一般将红宝石模样的豆蒂剥出,对着蒂根,拇指和食指曲起,指甲猛然掐下————
“——啊!噫噫噫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啊————————”
程老七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先是一僵,紧接着骤然缩成一团,爆发出一阵剧烈的颤抖。若不是他下意识地加了几分力气固定住,傅怀恐怕已经抽搐着摔倒在地。他低头看去,傅怀仰着脸,舌尖微吐,满脸是泪。一双狭长的眼睛里早就没了身为暴君的狠戾与桀骜,翻白的眼仁里只剩下滑稽的痴态。
年轻男人被傅怀激烈的反应爽到,手上更来劲了。捻着这粒有如傅怀命门的淫豆,掐着往外拉出老长,然后恶意地松开两指,看着被拉成长条状的肉蒂“啪”地一下弹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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