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棠清顿时抖得更加厉害了,身前没有经受任何抚慰的肉茎挺翘起来,亢奋地从顶端渗出透明的腺液。
顾驰霁滚烫的肉杵一直侵犯到了岔道尽头的孕囊,才终于停了下来。
顾驰霁原本握住钟棠清的腰的手却来到了他的小腹,摸索着找到了那个被顶得变形的部位:“宝宝的孕囊怎么又变小了,明明上次操开了……”
“别按、嗯……混蛋、啊、别……呜……”
几乎把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体内被侵犯的地方,钟棠清根本受不了这样的触碰,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蜷缩起来。
下意识地扣住顾驰霁手腕的手指克制不住地有些痉挛,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也带着几分水意。
顾驰霁没忍住,在那里又按了两下。于是理所当然的,他的手腕上又收获了两道延伸至手背的抓痕。
“看来我努力了,不然宝宝生孩子就困难啦。”
在顾驰霁说话的同时,那根埋在钟棠清身体最深处的鸡巴缓缓地抽离——然后猛然挺入,毫无停顿地插到脆弱娇嫩的孕囊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