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地方实在是太小了,可能比婴儿攥起的拳头还要小一点,顾驰霁的龟头才挤进去半个,就已经把里面填塞得满满当当的,连一丝空隙都没有留下。

        孕囊柔软的腔壁紧紧地贴在柱头的表面,连绞缩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的,不敢用力似的,显出一种怯怯的可爱。

        顾驰霁还想往里顶,钟棠清就发出承受不住的哭声,抓在沙发上的手指痉挛着用力,连关节都泛着白。

        “宝宝?”顾驰霁放轻了声音喊了一声,顾驰霁捏住钟棠清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

        钟棠清根本没有力气反抗,他的脸上满是红晕,墨色的发丝汗湿地贴在脸侧,一双焦糖色眼睛没有焦点,满是潮软的春水,脸上粼粼的泪痕被他蹭得晕开了大半,看起来狼藉而可怜,湿红的下唇上还能看到一点浅浅的牙印,解答了这个人没有叫出声的疑惑。

        顾驰霁忍不住挺动了一下阴茎,幅度并不大,龟头碾过孕囊壁的力道更是轻微得要命,可即便如此,钟棠清还是忍受不了地咬住了嘴唇,转过脸不愿让顾驰霁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的骚老婆怎么这么可爱?让人只想把他日死在床上。

        顾驰霁是这样想得也是这样做得,他掐住钟棠清的腰,把自己的阴茎抽出了一截。

        滚烫坚硬的龟头狠狠地碾过内壁,往外退出窄小的孕囊,一直来到孕囊的入口,只差一点就能从中彻底地脱离出来——然后在下一秒用力地插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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