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满是灼热欲望的声音落在钟棠清耳中,每一下都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和身体里因被侵犯而生出的热潮一起,拉扯着钟棠清堕入快感与空虚并存的地狱,每一根神经都在那截然相反的两种感受当中撕扯颤抖。
钟棠清又在这样的情况下射精了,白黏的液体大部分都落在了身前白色的墙砖上,少部分随着阴茎的晃动,被甩在了自己的小腹上,些微粘腻的触感古怪而淫靡,让钟棠清体内的温度蒸得更高,几乎就要被那样从里到外地融化开来。
而身后有着旺盛体力和精力的男人,甚至没有因为他的高潮,而有片刻的停顿。
“不……嗯、哈啊、别……拔出去、了……呃啊、我、受不……啊啊……言、嗯……”
钟棠清一直努力忍耐的呻吟终于冲破了桎梏,从双唇间溢泄而出,钟棠清胡乱地往后推搡着,覆上了一层细汗的腰肢耐受不住似的扭动,把那两团绵嫩的臀肉往男人的胯下送,根本就看不出他是想要逃开,还是想要从身后的人那里,获取更多的快感。
男人没有再去碰钟棠清那只没有章法地往后推抵的手,反而往前倾身,牢牢地将钟棠清禁锢在自己和墙面之前,连钟棠清胸前两点挺立的凸起都压在了冰凉的瓷砖上,被挤碾得变形。
然后那根只用冠沟浅浅地勾着穴口的肉棒就猛然挺了进来,像是要把这个撅着屁股的骚货直接操死一样,大力而快速地顶插奸操。
男人粗壮的鸡巴一遍又一遍地捣开钟棠清抽绞的肉道,带起“嗤嗤”的淫水声响。
钟棠清发软的手根本没有办法在那激烈的操弄中,维持着贴在小腹上的姿势,只是在那根粗壮到吓人的鸡巴顶入时,都能感受到那隔着肚皮传递过来的顶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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