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忍不住笑了起来,他温柔地亲了亲钟棠清汗湿的额角,继续挺动着大肉棒在钟棠清的体内耐心地开拓起来,探索着更多的地方。

        男人的动作承袭了刚才的细致和小心,每当觉得怀里的钟棠清受不了的时候,就往外撤离几分,等穴道绞缩的力道放软下去,再重新往里侵入,宛若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战争。

        当那根太过硕大的肉棒终于齐根没入的时候,两个人都不由自主地舒了口气,钟棠清哆嗦着绷起的腰也软软地塌了下去,将自己紧贴着男人胯部的屁股往后又送了几分,压在男人线条流畅的肌肉上,细微地打着颤。

        这种被插到了最深处的、被侵犯的感觉实在是太强烈了,钟棠清就连呼吸,都觉得会磨蹭到身体里那根坚硬的东西,让那种又痒又酸的感觉从内部开始扩散。

        男人一时之间没有动,只是维持着插到最深处的姿势,将手指嵌入钟棠清的指缝之间,与他十指相扣。大得完全没有必要的浴室里,只能听到两个人紊乱急促的呼吸。

        好一会儿,就在钟棠清以为这个梦要结束了的时候。

        男人滚烫粗壮的肉棒没有任何征兆地整根拔出又挺入,蛮横地顶开钟棠清软热泥泞的甬道,狠狠地撞上能够抵达的最深处。

        “啊……”

        撞得钟棠清发出了一声拉高的惊叫,翘起的尾音带上了毫无自知的媚,勾起的麻一直渗入了男人的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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