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不知过了多久,直到郁松然双眼翻白,泪水打湿了整脸,童晟途才将性器从深处抽出。
然而还没缓几下,男人就又将他残忍地按回,就着这样的姿势直接开始操干起来。暴张的龟头压着舌根,碾过喉咙,狠狠地肏进更深处的食道。狭小的通道被近乎小臂粗的肉棒肏开,滚烫的柱身残忍地摩擦着娇嫩的软肉,带起如烫伤般的刺痛。每一次挺进,纤细的脖颈都会被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偏偏男人还将项圈的银链收到最紧,如此脆弱的地方被里外夹击让郁松然几乎快要喘不上气。
性器被紧紧包裹,喉间的软肉不断痉挛挤压着柱身让童晟途舒服地眯起双眸,手按着少年的头一下比一下更重。郁松然觉得自己仿佛变成了一个飞机杯,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权,成为了任由男人随意发泄性欲的工具。
“唔嗯嗯……呜呜……”
少年的口中不住地溢出哀鸣,整个眼圈红得不成样子,雾蒙蒙的双眸望向靠坐在床头的男人,眼底满是乞求。可他不知道自己此刻的样子有多色情,被泪水浸湿的双眼看着楚楚可怜、清纯无比,然而口中却含着粗大的肉棒不停吞吐。触及到郁松然眼神的一瞬间,童晟途只觉得脑中最后一根弦“啪”地一下断了。
郁松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口中性器的动作突然像疯了一样,他再也无法发出一点呻吟,安静的房间内只能听到小嘴被肏开的“咕叽咕叽”的声音。口水不受控制地溢出,滴落在男人的耻毛上,双手不断地拍打着床单,但依旧无力阻止肉棒的进出。
不知过了多久,在郁松然以为自己几乎要被肏晕过去时,童晟途一个挺进到最深,龟头抵到食道深处开始射精。浓稠的白浊几乎是直接被灌进了胃里,整个射精过程持续了将近三分钟,这期间郁松然无法挣扎一丝一毫,只能大张着嘴一口口吞下男人的浓精。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少年吞进,童晟途这才将还半硬着的肉棒从他口中抽出。
整根性器被口水淋得透湿,在阳光下水光粼粼的。性器抽出的瞬间,郁松然再也支撑不住,浑身瘫软趴伏在男人的身侧不住地干咳、喘气。身后震动了一晚的按摩棒被取出,他稍稍松了口气,以为这场激烈的性事就要到此为止。
然而接着毫无防备地,他被拦腰抱起跨坐在男人的下腹,那根半软的性器直直捅进了软得不行的后穴,他的双腿软得无力支撑,肉棒在重力的作用直接进到最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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