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
郁松然摇着头,但他不敢张嘴反驳,因为一开口呻吟声就会无法控制地溢出。泪水早已蓄满眼眶,不断从眼角滑落,秀美的小脸上满是泪痕,可如此脆弱的样子只叫童晟途想更恶劣地欺负他。
舍友三人已经走远,但童晟途没有告诉郁松然,他不再收敛,而是掐着少年的细腰狠狠往下按去,同时下身也配合着向上顶弄。郁松然的后穴被肏得像失禁一样,不断地往外吐着汁液,他不知道舍友们已经离开,仍是强忍着呻吟声。
可男人的操干一下比一下狠,最后实在忍不住的郁松然只得咬上男人的肩膀,口中发出小动物般的哀鸣。他开始全身痉挛,像脱了水的鱼般,环住男人腰的双腿已经软得像两根面条,全靠托住腿根的大掌才没有直接掉下去,原本白皙的腿根早已被自己淫水弄得亮晶晶的。
郁松然只觉得自己变成了男人的鸡巴套子,无法拒绝地承受着所有的操干,全身上下似乎只剩下了用来容纳性器的后穴。他已经记不清自己最后在卫生间被肏了多久,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身下的裤子已经完全被他喷出的汁液打湿,甬道内全是男人射出的精液和自己吐出的淫水,量大得甚至让原本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
中途,或许是一轮电影散场,卫生间内人络绎不绝,可童晟途依然没有放慢操弄的速度,反而恶劣地专往骚心撞去。郁松然只能颤抖着发出无声地哭泣,被男人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在男人第三次射精时,他终于好心地打开了郁松然前面的贞操带,被束缚已久的性器已然十分敏感,最后竟是光靠着被内射的快感射了。
“呜呜……我,不行了……嗯啊……被,被射满了……”郁松然不住地抽噎着,整张小脸被泪水打湿得一塌糊涂。
他受不住了,再来一次他真的要被男人肏死在这了……
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灌入甬道中,童晟途才将性器抽出,淫水和精液混合着就要朝外涌去,男人眼疾手快地把先前放在一旁的按摩棒又送回少年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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