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对郁松然来说身下的折磨依然没有结束,此刻已经累积到顶点而无处宣泄的快感,让郁松然差点哭出声来,“主人……求……唔嗯……求求您……让我射……”
刚刚长时间的深喉让少年的声音听着有些嘶哑,听着郁松然的哀求,童晟途终于解开了绑着性器的细绳,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绑的太久,此刻明明郁松然已经就在高潮的边缘,却无论如何也射不出来。
“唔嗯……射……射不出来……主人帮帮我呜……”
郁松然被折磨的快要发疯,声音早已带上了哭腔,他其实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想要一个人来帮帮他。
“要我帮你吗?好啊。”
童晟途并没有去抚慰少年挺立的性器,而是将炮机开到了最大档,比先前甚至还要快上一倍的速度让郁松然彻底陷入疯狂。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
伴随着郁松然的尖叫,乳白的精液一股股地从马眼溢出,后穴甚至也到达了潮吹,在炮机的抽插下淫水四溅。
过于激烈的高潮让郁松然全身不停痉挛,黑色皮带狠狠勒进不断颤抖的大腿根,洁白的脚背高高绷起,双眼翻白,失神地盯着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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