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着快化成一滩春水的郁松然,童晟途一手向下探去,捏住了那个把少年折磨得欲仙欲死的尿道棒缓缓向外抽出。
正当郁松然准备松一口气的时候,童晟途却将已经抽出一大半的尿道棒再次尽根没入,甚至进的比之前还要深,几乎快要直接捅进膀胱里。
“呜呜……嗯啊……不……不行……放过我嗯啊……”
狭窄的尿道本就因为异物的侵入有些红肿,此刻再次被无情捅开,剧烈的痛苦让郁松然几乎弹跳起来,企图逃离男人的掌控,然而搂在细腰上的手却将他死死地禁锢在原地无处可逃,只能发出像小动物似的无助的呜咽声。
胸口嫣红的乳粒被反复揉捏、拉扯,身下原本因为疼痛软掉的性器在男人的撸动下再次挺立,后穴内泛滥的肠液点点滴滴洒在地上,痛苦和快感不断交织逼得郁松然快要疯掉。
“想射吗?”男人低哑的声音带着引诱的意味,“小骚奴把肚子里的卵排出来就让你射,好不好?”
双腿大开的少年被摆放在书桌上,一张一翕的穴口被里一览无余。这种几乎是被目视着排泄的感觉让郁松然十分羞耻,然而他没有第二个选择,只能努力收缩着穴肉,试图将甬道内的“卵”挤出去。只是圆润的跳蛋本就很难排出,更别提郁松然体内的跳蛋们早已被淫水浇了个透彻了。
好不容易把第一个吐出一半,可体内另一个正在震动的跳蛋却突然抵上了敏感的前列腺,汹涌的快感让郁松然瞬间就软了身子,没了推力,粉嫩的穴口像贪吃的小嘴一样又把它吞了回去。
好不容易排出了三个跳蛋,郁松然已经累得发不出声音,全身汗莹莹的,只能吐着红唇无助地喘气。身下被撑开的穴口还来不及闭合,甬道内绯红的穴肉不断地颤动着,不敢想象如果此时肏进去会有多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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