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松然好一会才平复呼吸,接过童晟途递来的纸巾,他这才意识到现在的自己有多狼狈。平坦的小腹上斑斑驳驳的精液与先前鞭打的红痕交织,再往下整个股缝一片粘腻,早已分不清是之前清洁时用的润滑液还是自己流出的水。
“谢谢你,晟途……”,郁松然擦了擦身上的浊液,对童晟途道谢,想起刚刚在调教过程中男人对称呼的要求,郁松然又有些害怕地补充道,“嗯……我可以这么称呼您吗?”
童晟途点了点头,“当然,没有调教的时候你直接叫我晟途就好,不用唤我先生。”
“我去楼下的浴室洗澡,你休息一下,然后可以直接用调教室里的浴室。”说着童晟途站起身准备离开。
“先……晟途,那个……”一只手轻轻拉住童晟途,郁松然有些犹豫地问道,“我来帮您吧。”
童晟途又不是什么圣人,看着少年在自己的手下被折磨得哭泣、求饶,最后颤栗着到达高潮的样子,这要是没点反应,童晟途想那他就该去看看医生了。
见男人没有回应,郁松然有些忐忑地想是不是自己的提议有些逾矩了。他只是觉得童晟途让他爽了,他也不能就这么让童晟途硬着,不然好像不太公平。
童晟途当然晓得郁松然的小心思,他本想拒绝,却在即将说出口的时候改了主意。
坐回床上,童晟途拉下拉链,掏出那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拉过郁松然白皙的双手让其握住茎身,“你自己说的,不许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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