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要,在这……”本来是想说不要,但看男人阴狠的脸,梁夏下意识地转了个圈,他被钱少泽吓得不行,早就开始哭唧唧了,生怕自己真的在这个肮脏的狭窄厕所被操破处女膜,还是被不是沈年的男人……
钱少泽听着沈年的哭求果然停下了动作,但他也不想就这样放过他,满腔的嫉妒火焰,又舍不得在这捅破他,就只能再次操弄梁夏的小嘴,这次的动作比刚才还要用力,还要粗暴,梁夏被摁着头固定,积满的口水被大鸡巴抽插的动作带的四溅,凌乱地流脏了他赤裸的全身,钱少泽故意没忍着射精的欲望,就拔出来对准梁夏的身体开始冲射,娇艳的脸,雪白的小腹和大腿,就连他卷翘的睫毛上也挂满了精丝。
钱少泽发泄完一通,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被操的泛着潮红的身体,沾满了乳白色的精液,新鲜的液体不断滚动地往下流,梁夏的身体已经被打上了自己的标记,只剩下捅破他的处女膜然后插入,做最后一步!
钱少泽的眼眸愈加深邃,他不打算再等了,明天,就明天,他一定得彻底操开他,让梁夏变成他一个人的!
梁夏回到教室,想着刚才被钱少泽逼着自己主动用他射的精液涂遍全身,尤其是自己的脸,几乎被他用精液洗了一遍,口腔里到现在都黏黏糊糊的,他都不敢张开嘴巴,生怕别人发现。现在虽然穿着衣服,但他感觉他浑身上下都透着被男人狠操过的腥膻气味,坐在沈年旁边让他瑟瑟颤抖,羞耻的无以复加,沈年一皱眉头他就怀疑自己是不是被发现了。
更何况他还记得最后钱少泽那可怕的眼神,好像要马上把他吞吃入腹琢磨着怎么配餐一样,沈年后怕地想,如果真的被钱少泽操破了,他还怎么嫁给沈年。
他越想越害怕,着急地想办法,脑子里的那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第二天梁夏请了病假。钱少泽看着后面那个空荡荡的座位,和座位旁边一切如常的沈年,眸色愈发阴狠。
在床上躺着研究性爱教学的梁夏突然收到钱少泽的电话,吓得他一机灵,又不敢不接,生怕惹怒这头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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