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开始发骚了?是不是想给老子下崽子了?”袁岭被夹得爽意直冲头顶,动作更加凶猛。

        “啊、啊……”袁幸被撞得身形摇晃,屁股啪啪作响,阵阵快感如浪潮般将他淹没,一时间他意乱情迷,竟顺着袁岭的话说了起来,“想……啊、啊……想给爷爷下崽……啊嗯……给爷爷喂奶……哈嗯!好舒服……”

        “爷爷?”袁岭似是疑惑地反问了一句,随即凶狠地说道:“什么爷爷,老子是你相公,叫相公!”

        袁幸仅剩的一丝理智让他拒绝:“不……不行……”

        袁岭一巴掌用力甩在了他屁股上,发出一声脆响,“别废话,快叫!”

        他怎么能叫爷爷相公,袁幸摇着头不断拒绝,袁岭却疯了一般不肯放过他,巴掌不断打在他高抬的臀丘上,每打一下鸡巴便狠狠顶进湿滑的肉穴,袁幸又痛又爽,眼中慢慢蓄起了泪水,仰着头大叫不止,被打过屁股这种事只在他幼时调皮过头时才有过,如今他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却光着屁股被爷爷按在身下一边打一边操穴,更觉心里难堪不已。

        不知过了多久,袁幸只觉屁股痛到发麻,似乎已经肿了,腿间那处更是酸麻不堪,失禁一般不断淌水,在袁岭又一巴掌打下来时,他再也忍受不住,带着哭腔叫道:“相……相公……别打了……”

        叫完后,袁幸羞愧至极,埋着头不肯抬起,有什么东西在他心里改变了,那道人伦的枷锁仿佛从他身上重重落下,在心底摔了个破碎,他两眼放空地看着前方,放任自己逐渐沉沦于这场不伦的情事中。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远离尘嚣的陈旧老屋中,伴随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与肏穴的水声,男人暗哑低沉的呻吟和喘息此起彼伏,袁幸此时一丝不挂地仰躺在床上,肌肉匀称的精壮身体对折着,曲张着双腿被压在他身上的老人操出骚叫,适才转换姿势时被他自己脱下的亵裤正静静躺在床边,像是在宣告他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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