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随着电影画面的变换光线忽明忽暗，嘈杂的电影音效中不时响起刘福全剥花生壳的声音，楚清晏手里的酒不知不觉已经只剩一层底儿，他本以为这酒没什么度数，此时却像后劲儿上来，脑袋晕晕乎乎思维也开始变得迟钝，这会儿电影已经演到一半，杰克和罗丝正在船头接吻，就在他眯着眼快要睡过去时，刘福全忽然凑过来问他。
“小楚老师，你和女娃子亲过嘴没？”
楚清晏听见后愣了一秒，才说了声没有，他这身体，怕是这辈子也不可能了。
“诶？那你没谈过恋爱啊？”刘福全惊讶地问。
楚清晏摇了摇头，感觉更晕了。
“读书的时候没时间，刚毕业就来这里了。”
其实他也有过喜欢的女孩子，两人互相都有好感，可那女孩的家庭条件太好，他这样一个孤儿院出来，靠着奖学金和打工才勉强读完大学的人，根本配不上，再加上他的身体……楚清晏烦闷得将最后一点酒一饮而尽。
这时刘福全又坐近了一点，紧挨着他的手臂，嘿嘿笑了一声说道：“俺也没亲过，你说那是啥感觉呀？”
“你不是连孙子都有了吗？”楚清晏没察觉刘福全的靠近，只觉得头晕得难受，闭着眼睛仰头靠在了沙发的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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