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听筒里的声音带着宿醉的微哑。
成钊刚要发作,对方一句话就把他钉死在原地:“新区开发那块地的流水……你爸以为做得干净,其实早就被审计盯上了。那是有人专门给他挖的坑,明白吗?”
成钊的呼吸瞬间停滞,后背渗出一层冷汗:“你怎么知道……到底是谁在做局?”
“想知道的事,总有办法。”老头没理会他的焦急,语调突然慢了下来,“但我凭什么帮你?你的视频我看了。成钊,你知不知道你掰开自己的时候,那副又傲又屈辱的样子,有多招人疼?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你在我身下发抖……”
“闭嘴!”成钊低吼,“你还敢提那天晚上。你他妈的是猥亵!”
“那是教你规矩。”老头声音严肃,“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但我是有原则的人。你知道那天晚上,我看着你被我玩得全身发烫、穴肉一张一合吸着我手指的样子,我废了多大的力气才忍着没插进去吗?”
成钊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那晚指尖反复研磨、甚至带点倒刺刮蹭过内壁的触感,被对方这么直白地描述出来,让他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这一次,你求我办的事太大了。”老头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酒后的意淫,“成钊,我想操你。我想用我的屌,真实地操开你那紧致的穴。我想把你按在审讯室的玻璃前干你,让你一边看着你爸受审,一边求着我射在你里面……我想听你淫叫,想把你干到失禁。我他妈想你想得发疯。”
“你他妈休想!”这种赤裸的言语凌辱让他再也听不下去,猛地挂断了电话。被直白意淫的耻辱感几乎要让他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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