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都不算什么了。
他的两只膝盖被骨折了,始终只能保持着下跪的姿势。
不过只要他舔一口地上自己的尿,他们就愿意给他打一针止痛的吗啡。
于是他像条狗一样舔舐自己的排泄物。
时间在这个狭小的房间失去了标准流速,一切都很缓慢,仿佛停滞不前。他好几次都弯不下腰,因为他的脖颈被吊起来了。
过了多久,不记得。
他已经在那群绑他来的人口中了解事情的真相。
那天他刚上车,就被迷晕了,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这。
这帮人宛如对待牲畜地折磨他,一天淋盐水,一天淋辣椒水,反正也整不死,怎么痛怎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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