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的他笑的夺目炫彩,一时间把在场的几个人都笑愣住了。

        他万万也想不到,那天李百朝他指的那个有背景有后台有金主的金丝雀,其实不是陈意暖。

        而是另一边戴着墨镜的小白脸。

        他还兴奋地用脚踩了几下小白脸那张破了相,见了血的脸。然后乐呵呵地朝那个被揪头发揪呆了的女人邪魅一笑。

        他不知道的是,小白脸有靠山。而且是他十条命也惹不起的少爷,如果说贵市明天改姓叫楚市,都没有任何问题。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一切都来不及了。

        他惹的人叫楚关山,市长亲儿子。标准的官二代。

        于是他白天醒了酒,衣服都来不及穿,就被人扯下床。

        没动手没动刀,面前一个穿着西装长相普通的男人恭恭敬敬地朝他弯腰,“请。”

        他以为大好的日子终于要来了,终于不用看那帮傻逼的脸色活着了,满心满意都是自己幻想中的新生活,这条崎岖的路他终于是走到头了。

        他快速穿好裤子系上皮带,荣光满面地走出了那扇门,那扇门啊,黄铜色的铁锈横亘,隔绝了两方天界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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