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为民奇怪的问道,毕竟曾柔柔热脸贴冷屁股也不是第一遭了,还真没有哪次像现在一样哭闹,哪怕是大学的时候林牧找了女朋友自己家丫头都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
“这次不一样……”
曾柔柔失落的垂下头,这次的对手太超模了,少女那双水灵灵的桃花眼给她带来的伤害和威胁比以前任何女人都要大的多,曾柔柔的自信在于她足够漂亮和优秀,这让她确信林牧到最后一定会选择她,不过在见过成晨之后,她长久以来建立的自信突然间崩塌了。
如果不是因为危机感,那一日在漫展上她也不会怎么明晃晃的和林牧那个漂亮的女同事挑明了。
所以说曾柔柔是真想不明白,为什么林牧这么傻逼的赛道上还会有恐怖的竞争对手和她抢男人啊?!
一开始几天晚上林牧还会给她发发消息打打电话,可是从周四开始到现在已经再没找过自己了。
她爱了林牧那么多年,却从来没想过会输的这般光明正大,哪怕是有个心机绿茶丑女偷偷去忽悠林牧领证了她都没有现在这种正面输掉的难受感。
说起来有点凡尔赛,这确实是曾柔柔从小到大第一次体验真正的挫败感,体验到多年的努力付诸东流的感觉。
老曾看到女儿低沉的样子也是痛心,这两天老两口头发都要急白了,昨晚他和老婆半夜没睡商量了一宿,想要女儿从失恋的阴影里走出来,最好的办法就是马上开始新的恋情,以曾柔柔的条件咋需要吊死在林牧这棵发育不良的歪脖子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