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死死盯着那张清冷精致、却又说出世界上最下流纯真话语的面庞。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性器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狰狞勃发,狠狠顶在白牧之沾满精液的大腿根上。

        “一只不够。”陆均低下头,恶狠狠地吻住那挺立的粉嫩茱萸,在上面留下一个深红的牙印,“宝宝既然想提高受孕率,那我们就多装一点进去。”

        没等白牧之再次发出那声软糯的“喵呜”,粗大的阴茎已经循着原来的路径,再度强行挤进了那已经被操得熟透流水的生殖腔里。

        宿舍外的夜,还很长。

        ***

        第二天早上,走廊外响起刺耳的起床铃声。

        铁架床发出轻微的摇晃。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冷风灌进开了暖气的室内。

        “冻死了冻死了,这妖风真邪门。”贺宇提着两个包子走进来,用脚后跟踢上宿舍门。他走到洗手台前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啦啦地响。

        贺宇一边刷牙一边抬起头,看向靠窗的那个上铺。那张床的遮光床帘拉得严严实实,甚至连两头的缝隙都被人用几个燕尾夹死死卡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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